两年了,终于回到老家要与父亲会面,外面下着雪,赶在闹钟响前先醒,急急忙忙穿着衣服坐上去往娄底的大巴车,一个个两年过去又不知道还要多少个两年我们一家人才能真正意义上团聚。看到父亲已苍老,内心深处如同刀割般难受,不知道疫情这三年父母是怎么坚持过来的,即便是我那70好几的大舅也未见的像父亲那样苍老,头发也全白了,牙齿也掉了一颗,看着眼前的父亲我一脸茫然,内心却是各种滋味无以言表,当父亲问到我婚事,我又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应声答允,母亲在一旁叮嘱父亲多锻炼身体少吃药,我本想跟他说说我现在真实的情况,刚一开口却又把话咽了下去,实在不想让他多操心,尽量说些让他宽心的话,他告诉我他也阳过了感染过奥米克戎,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什么症状,只是老毛病血糖太高,嘱咐我们为他买抗血糖的药,但愿父亲保持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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