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medium.com/usfws/all-about-alligator-gar-38262233169c
作者: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阿拉斯加分局
与所罗门·大卫博士的问答
鳄雀鳝是北美最大的淡水鱼之一，也是密西西比河流域最大的淡水鱼，更是该水系中的顶级掠食者。
你最初是如何了解到雀鳝的？
我一直对恐龙很感兴趣。说到史前动物，当然首先想到的就是恐龙，但雀鳝早在侏罗纪晚期就出现了。我第一次见到雀鳝是在《Ranger Rick》杂志上。当时我大概11岁，翻到中间，看到一条长得像鳄鱼的鱼，还长着鳍。它看起来非常原始，很有远古气息。我当时就想：“哇，这真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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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结束：尼科尔斯州立大学水生生态学家兼生物科学助理教授所罗门·戴维博士举起 2020 年 2 月刊的《护林员里克》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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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鳄雀鳝。我把所有能找到的关于雀鳝的资料都读了一遍。那段时间，它们真的深深吸引了我，激发了我的想象力。幸运的是，读研究生的时候我又重新拾起了对雀鳝的研究，并以此作为我的硕士和博士论文的研究课题。直到今天，我依然在追寻着儿时对鱼类的痴迷。
美国有多少种不同的雀鳝？它们分布在哪里？
现存的雀鳝仅剩七种，但化石记录显示，它们曾经种类繁多。如今，它们的分布范围从加拿大南部一直延伸到哥斯达黎加，主要集中在美国东部。雀鳝曾经的分布范围遍及非洲、亚洲和欧洲——我们称之为泛大陆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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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ft to right: alligator, Florida, spotted, and longnose gar from above, with juveniles. 📷 Zach Randall, Florida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
你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你认为是“巨型”雀鳝的情景吗？
当然。我当时是密歇根大学的研究生。我去新奥尔良参加了一个关于雀鳝的会议。艾莉丝·费拉拉博士 组织 了一个专题研讨会。我很高兴能见到很多研究雀鳝的人，包括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和路易斯安那州野生动物及渔业部的官员。会议结束时，费拉拉博士和她的研究生们说：“嘿，我们要回蒂博多做一些实地考察……你有兴趣加入吗？ ”
他们说：“我们要去采集鳄雀鳝的样本。 ”我当时就想：“什么？！ ”我赶紧上网改签了航班，确保自己能参与其中。
那是2009年1月。我和另一个来自加拿大的朋友就像是那边的北方雀鳝专家一样。我们当时就盼着能钓到它们。我们当时就想：“我们一定要亲眼看看这些鳄雀鳝。 ” 果不其然，我们钓到了一条将近五英尺长的。
哎，第一次在野外见到鳄雀鳝……那感觉真是刻骨铭心。那是在路易斯安那州东南部的一所小型大学里。2017年，那里正好有个工作机会，现在我就在这里，和费拉拉博士以及尼科尔斯州立大学的其他研究人员一起研究鳄雀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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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0年3月，在密西西比州月亮湖捕获的一条10英尺长的鳄雀鳝。📷 D. Franklin/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 |
鳄雀鳝是现存体型最大的雀鳝。据我所知，即使与化石雀鳝相比，它也是最大的。它们体长可轻松达到八英尺；历史上可能接近十英尺，但我们没有确凿的记录。它们的体重可超过300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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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怀俄明州的雀鳝祖先（Lepisosteus simplex）。史密森尼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 Katrina Liebich |
我经常把它们描述成“长着鳍而不是腿的鳄鱼”，但实际上雀鳝的出现时间比鳄鱼还要早。所以，如果我们想公平对待先出现的物种，我认为我们应该称鳄鱼为“长着腿而不是鳍的雀鳝”。按回车键或点击查看完整尺寸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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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鳄雀鳝。📷 USFWS/Ryan Hagerty |
它们全身覆盖着菱形鳞片，面部骨骼非常突出。长长的吻部长满了锋利的圆锥形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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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的一名工作人员在船边拿着一条鳄雀鳝。📷 USFWS/Ryan Hagerty |
除了体型之外，它们成功生存的另一个原因是它们是肺呼吸鱼类。很少有鱼类能做到这一点。这使得它们能够在其他以传统呼吸方式生存的鱼类无法生存的环境中繁衍生息。它们还拥有坚硬的硬鳞，这种鳞片由一种与我们牙齿上的牙釉质非常相似的物质构成。
他们带着我们喜欢称之为“ gar-mor ”的东西来了。
这些特质的结合帮助它们成功繁衍了如此之久——超过1.5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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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鳄雀鳝的“garmor”。📷 USFWS/Ryan Hagerty |
您能详细介绍一下秤吗？它的优点和缺点是什么？
它们并非完全坚不可摧，但对于捕食者来说，那坚韧的鳞片很难穿透。它们的鳞片相互交错，几乎像锁子甲一样。因此，与拥有栉鳞或圆鳞的鱼类相比，它们的灵活性稍逊一筹。雀鳝或许无法瞬间转身，但它们的柔韧性远超我们的想象——它们可以做出轻微的S形或C形弯曲。
它们的卵有毒，对吧？这是雀鳝特有的吗？是什么让它们的卵有毒呢？
简而言之：我们并不确切知道是什么导致它们有毒。尼科尔斯州立大学的加里·拉弗勒博士及其实验室一直在研究雀鳝卵，试图确定其毒性的具体机制。我记得2020年发表的一项研究表明，毒性可能源于一种特定的磷脂。但我们尚不清楚这种磷脂是细菌产生的，还是鱼类自身产生的（这种情况极其罕见）。另一个不寻常之处在于，与雀鳝亲缘关系最近的弓鳍鱼的卵是可以食用的（这两个类群的分化时间仍然相当长）。
雀鳝卵毒性的另一个有趣之处在于，它们对哺乳动物、鸟类和无脊椎动物有毒，但对其他鱼类或某些爬行动物却无害。你可能会想，既然鱼卵有毒，为什么不让它们对与自己共享环境的动物也有毒呢？雀鳝在相对较浅且水温极高的水域产卵。我们的初步假设是，那里没有那些以传统方式呼吸的鱼类（例如蓝鳃太阳鱼或其他以鱼卵为食的鱼类），但却有像小龙虾这样的甲壳类捕食者，以及水鸟。所以我们认为，这或许就是雀鳝卵毒性进化的原因。人类：切勿食用雀鳝卵。否则你会病得很重。
您能再详细谈谈加尔面临的挑战吗？
栖息地丧失无疑是一大威胁。由于我们修建水坝和堤坝阻断了部分洪泛区，雀鳝无法到达产卵地。这导致它们的种群数量出现问题——就像匙吻鲟、鲟鱼和其他需要进入洪泛区和产卵地的洄游鱼类一样。许多淡水鱼类都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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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SFWS/Ryan Hagerty |
还有一种说法是雀鳝会捕食游钓鱼类。但大多数情况下并非如此。雀鳝是捕食者——它们会捕食数量最多的猎物。很多时候，它们捕食的是鲥鱼和其他饵料鱼。有时它们也会捕食小型食用鱼或游钓鱼类，但如果这些鱼类在生态系统中数量最多，那么我们需要捕食者来维持特定鱼类群落乃至整个生态系统的平衡。
我认为这加剧了雀鳝名声不佳的现象。我常说它们名声不好是历史遗留问题，但实际上，如果我们追溯更久远的历史，就会发现美洲原住民和其他土著居民过去就食用雀鳝，现在依然如此。他们用雀鳝皮制作珠宝和箭头。雀鳝的用途远比现在广泛得多。后来，从殖民主义的视角来看，其他鱼类的地位更高了。我认为这取决于人们看待雀鳝的方式，以及它们多年来受到的待遇。现在，我们正努力改善雀鳝的名声，证明它们作为食用鱼的价值，能够维持生态系统的平衡，甚至最近的研究表明它们在基因组学研究和生物医学研究方面也具有价值。
你提到它们需要在洪泛区产卵。你能详细介绍一下雀鳝的生活习性以及它们产卵的实际需求吗？
我们常常想到的是纵向迁徙，对吧？比如鲑鱼逆流而上到达产卵地。一些雀鳝的迁徙方式也类似——某些地区的长吻雀鳝会离开干流，游入支流。但在更南边的地区，鳄雀鳝、长吻雀鳝、斑点雀鳝和短吻雀鳝则进行横向迁徙。春季水位上涨时，雀鳝会游到泛滥平原上。它们会利用季节性的泛滥平原，为产卵、觅食和育幼提供额外的栖息地。
在某些地区，鳄雀鳝会利用被淹没的陆生植被产卵。成鱼最终会离开洪泛区，回到干流。因此，在某些河流中，鳄雀鳝确实需要洪泛区被淹没才能成功产卵。而在其他地区——例如沿海环境——它们可能并不那么依赖洪泛区。
在考虑保护这些物种时，真正重要的是种群数量。我们出于不同的目的改造和调节河流。显然，在人口稠密的地区，我们不希望这些地区被洪水淹没。但是，如果我们能够让河流或洪泛区恢复到更自然的泛滥周期，这对鱼类、水鸟和其他野生动物都有益。
我们以前从未在路易斯安那州钓过鳄雀鳝。我们应该去哪里？我们完全是新手，需要一些建议。
车牌上写着“运动天堂”，所以这里有很多钓鱼的好去处。你可以在河口、湖泊以及沿海地区钓到鳄雀鳝。假设你飞抵新奥尔良，即使在城市郊区，比如庞恰特雷恩湖附近，也有可以钓到鳄雀鳝的地方。
如果你往北走，就会到达密西西比河及其一些较大支流的牛轭湖。沿着海岸线，鳄雀鳝会迁徙到咸水区。你可能本来是想钓红鱼/红鼓鱼（可以说是这里最受欢迎的鱼类），结果却钓到了鳄雀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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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和州野生动物机构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鳄雀鳝的采样工作。📷 USFWS/Ryan Hagerty |
有哪些方法可以钓到鳄雀鳝？
这里最流行的钓鱼方法之一是使用浮标钓线。研究表明，这种方法可以减少对其他鱼类的误捕。你也可以使用钩线。还有一种叫做绳状诱饵的东西。你把一根尼龙绳对折，然后把一端弄成磨损状。雀鳝会追上去，牙齿会被绳子缠住。用这种方法钓起来稍微有点难度，因为没有鱼钩，但对长吻雀鳝、斑点雀鳝和体型较小的鳄雀鳝都有效。我们在德克萨斯州钓鱼的时候，用无人机来投放鱼饵——我们用一根线把一大块鲤鱼肉挂在无人机上，飞到离船大约300英尺（约90米）的地方去钓鳄雀鳝。
在河湾处钓鱼怎么样？
我认为河道弯曲处的凹陷处是鳄雀鳝的栖息地。我们在密西西比州和路易斯安那州北部的一些地区采集样本时，是在被淹没的洪泛区和水库中。在洪泛区，鳄雀鳝的活动范围有限，取决于洪泛区的面积。而在河流中，你可以找到这些凹陷处，并使用探鱼器进行搜索。在研究中，通常会先用探鱼器定位鳄雀鳝，然后在整段河道上布设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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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下方拍摄的鳄雀鳝。📷 USFWS/Ryan Hagerty |
如何解开雀鳝的钩子？如何确保自身和雀鳝的安全？
如果是条大鱼，就学专业人士的做法。他们通常会用绳子把鱼拴住。可能需要好几个人才能把它们拉到船上。我们喜欢用湿毛巾盖住它们的脸，这样它们会更平静。不过，鳄雀鳝一旦离开水面通常都很温顺，尤其是如果你遮住它们的眼睛。我们喜欢让它们保持湿润。幸运的是，它们是用肺呼吸的，所以不像一些用传统呼吸方式的鱼那样容易紧张。远离它们的嘴——它们不会主动攻击你，但你肯定不想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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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鳄雀鳝的尾部。📷 USFWS/Ryan Hagerty |
雀鳝对人无害。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危险的话，那就是它们的尾巴和鳍。这些年来，我一直被它们吓到。它们的鳍条非常坚硬，上面还有骨质脊。你要意识到你面对的是体型庞大的动物。对待任何鱼类，都要尽快将它们放回水中。它们可能不需要太多的适应性训练。通常来说，尽快将它们放回水中是最有益的。雀鳝的生命力很强，非常顽强。
“只要你尊重动物，你和它们都会安全。”
它们的头骨骨质很硬，不像蓝鳃太阳鱼或梭鲈那样容易钩住。我觉得如果你能用三叉钩钩住它们，并且能把钩子取下来，那就很好了。但如果它们把钩子吞下去，那就麻烦了。这真的取决于你用的钓鱼技巧。
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就捕捞与放生而言，有哪些需要考虑的因素？例如，它们何时达到性成熟或年龄？
我认为我们对鳄雀鳝（以及雀鳝属鱼类）的了解仍然非常有限。我们发现，之前对鳄雀鳝年龄的估计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不准确的——有时甚至相差十年或更久。
“我们目前的估计表明，鳄雀鳝的寿命可以超过一百年。”
我们甚至发现一些体型较小的物种可以活到20年、30年，甚至40年。大多数情况下，鳄雀鳝要到10-11岁左右才能达到性成熟。所以它们需要相对较长的时间才能繁殖。我认为一些州在限制捕捞方面做得很好，尤其是在保护它们产卵期间——某些捕捞方法确实会专门针对大型鱼类。
如果我不谈谈弓箭捕鱼，那就太失职了。弓箭捕鱼通常的目标是捕杀体型较大的个体。而这些体型较大的雌性个体很可能是某个种群的主要贡献者。捕杀它们会对种群造成负面影响。我们对很多种群的了解还不够深入，无法判断捕杀数量达到何种程度才会对种群产生影响。我认为封闭产卵区是一个不错的策略。德克萨斯州、阿肯色州，甚至现在的俄克拉荷马州都在积极采取措施，规范鳄雀鳝和雀鳝的捕捞。
你觉得在雀鳝被有意或无意灭绝的地区，与它们仍然繁衍生息的地区相比，有什么区别吗？失去像雀鳝这样的物种会造成怎样的生态代价？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鳄雀鳝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就已在伊利诺伊州绝迹。这主要是由于栖息地退化，但也与当时有人刻意消灭该物种有关。人们认为鳄雀鳝对其他猎物物种构成威胁，所以干脆把它们全部消灭掉。现在，我们正在努力让它们重返伊利诺伊州。伊利诺伊州自然资源部正与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位于密苏里州和密西西比州的孵化场合作，重新投放鳄雀鳝鱼苗。他们正在提供鱼苗，帮助这些鱼重返伊利诺伊州。
现在回到你的问题——那些尚未灭绝的地区——你所关注的地区，它们的种群数量可能更丰富。而且在南方，更多人食用雀鳝。我们也吃弓鳍鱼。所以我认为这取决于你所在的地区以及相关的文化。如果你去墨西哥或中美洲，他们食用雀鳝的方式就像我们在太平洋西北地区食用鲑鱼一样。
“在一些地区，这种做法已经融入当地文化，人们对动物也确实抱有尊重。”
在其他一些地区，我们已经决定不再喜欢某些物种，或者更喜欢其他动物，并专注于那些动物。我认为现在渔业部门正在努力转变观念，希望通过在生态上合理的地区重新引入那些已经灭绝的物种来促进和改善生物多样性。
这些鱼在路易斯安那州有售卖和食用。请问这些鱼应该如何处理和烹饪？
我接触雀鳝的次数远比接触它的烹饪和食用次数多得多。如果让我选择，那当然是吃雀鳝最好的方式！
准备工作方面，根据鱼的大小，你需要用到类似铁皮剪、斧头和锤子之类的工具来剪开鱼皮。在我的鱼类生物学课上，我们在学期初就会解剖雀鳝，因为我们还要用它们做其他研究。你会真切地体会到要用什么工具才能把它们弄开。而且是用铁皮剪！就像用钢丝钳剪开鱼皮一样。不过，一旦切开，你会发现它们不像梭鱼或鲤鱼那样有很多内脏骨头。你会得到两条肉条。但是千万别吃它们的卵，它们有毒。谁也别想吃雀鳝鱼子酱。
没有绿鸡蛋和火腿？你说鸡蛋有毒，是会致命的毒药吗？还是只会让你拉肚子上厕所的毒药？
我认为是后者。幸运的是，据我所知，或者说在任何记录中，都没有人类因雀鳝中毒而死亡的案例。据说中毒症状正如他们所描述的那样：“肠胃不适”，嗯……所以，我自己没有经历过。我一直谨记这些建议！
它的肉是白色的。味道比较独特——不像罗非鱼那么清淡，说实话，罗非鱼的味道基本上就是跟烹饪用的酱汁一样。雀鳝肉质比较嫩，呈片状。我觉得很好吃。你能吃到不少肉块。有些人会把它做成雀鳝肉丸，就像肉丸一样，可以放进我们叫作辣酱的酱汁里。或者你也可以直接煎着吃。在墨西哥，我吃过用它做的馅饼和玉米粉蒸肉。你也可以把它放在火上烤着吃。
就食用鳄雀鳝而言，食用幼年鳄雀鳝是否更好？雌雄鳄雀鳝之间有区别吗？
我听说那些体型较大的鱼味道不一样，可能不如一些体型较小的中型鱼好吃。在路易斯安那州和德克萨斯州，人们会捕捞大型鳄雀鳝，你可以买到它们的鱼片。这些鱼片经常有售。
然而，对于任何大型掠食性鱼类，都必须考虑汞积累、多氯联苯（PCBs）等问题。我认为普遍的建议是不要食用体型较大的个体。而且我认为需要考虑的是，这些体型较大的个体对种群的重要性。它们的繁殖力更强。作为人类，我们可以食用体型较小或中等的个体，这样既能：1）让体型较大的个体自由繁衍；2）避免摄入汞和其他潜在污染物。我认识一些德克萨斯州的人正在研究雀鳝体内的汞污染问题，希望我们能在不久的将来了解更多相关信息。
你说的这种鱼从侏罗纪晚期就一直存在至今。它们对生态系统很有价值，而且我们还可以食用它们，所以我认为它们有很多应用前景。
本文由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阿拉斯加对外事务部数字媒体经理卡特里娜·利比奇整理。感谢所罗门·戴维和盖伊·埃罗。
